阮俞回家之后才明白过来,眼前西装笔挺的男人是他的哥哥,他们父母远游,阮瑾隔一段时间会把他接回家里。
可这一次,阮瑾发现他的弟弟,似乎哪里不太对劲,他想起校门口付家小鬼看着阮俞的神情,不动声色,“吃饭。”
阮俞乖巧应下,他一口口吃的慢吞吞的,好不容易结束就往自己房间跑,他穴里还夹着精液,就怕漏出来被发现异样。
阮瑾经过阮俞门口听到哗哗水声,他脚步微顿,一回来就要洗澡?是嫌家里脏?
阮瑾不吝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阮俞,他们关系并不好,不然也不会在父母旅游时把人往学校一放就是一个月,他从小被严格要求,直到阮俞出声,他才知道阮父阮母也是会宠着孩子的,他们才像一家人,其乐融融。
而生性沉闷的阮瑾,就只是被培养出来继承家业的工具。
他得到了权力,虽不至于报复,但也将人放的远远的,这一次见到他的弟弟,身上那种被男人滋润过的妩媚,他在一些特殊会所里见过。
阮瑾松了领带,他把西装外套扔在地下,没有敲门就施施然闯了进去。
阮俞洗完澡出来,就看到本是他哥哥的男人坐在他的床上,手上还翻着他房间里的杂志。听见声音也只淡淡看他一眼,“过来。”
阮俞犹豫一会儿,到底走了过去,他一接近男人就被拉着甩到床上,男人松开他的浴袍,白皙身体上的痕迹新鲜刺眼。
“我送你上学,不是让你当被男人干的婊子的!”
阮瑾的话说的很重,阮俞慌张的遮好自己,他神情委屈,亲人怎会如此对他,他的父母几乎将他捧在掌心,可这个世界,阮瑾将他打入地狱。
“哥...”
话音未落便被阮瑾打断,“别叫我哥,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弟弟。”
阮瑾白皙的手指掐上阮俞的下颌,面容凑近,如出一辙的漂亮容貌,说出的话句句伤人,“想要男人吗?怎么不找我?我满足不了你的淫荡?”
“我不是...”阮俞又开始掉眼泪,他不知道如何像兄长解释,更无法以相同的恶意来诋毁他人,他所经受的一切都默默吞下苦果,他从不会恶意伤害他人,唯有裴玦,为了回家而不得不为之。
阮瑾一巴掌打的阮俞面颊泛红,他撕开阮俞的浴袍,强硬的分开双腿,被肏肿的骚逼和菊穴映入眼敛,粉嫩的鸡巴垂下,挡住了被凌虐的烂红的肉唇。
阮瑾拨开鸡巴,捏了捏肿大的阴蒂,眼神透出一丝嫌弃,被男人玩到了这种程度,脏的他都不想碰。
阮瑾用浴袍和衬衫把阮俞绑了起来,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,双手束缚在脑后,像被剥开蚌壳的蚌肉,任人鱼肉。
他赤裸着上身,抽出皮带狠狠的打在阮俞的骚逼上,阮俞当即一抖,哭着求饶,“好疼,哥,我错了,放过我!”
皮带的鞭打一下接着一下,从骚逼到臀肉,再到胸口鸡巴,阮俞不断求饶,可阮瑾依旧无动于衷。
外面的人脏,他一直有这个爱好却没找过任何人,他刚刚成年没多久的弟弟是很好的对象,足够干净,可短短数月,这个淫荡的骚货就被男人干得合不拢逼。
该打!
阮俞刚开始还挣扎着移动,后来随着阮瑾的发泄,阮俞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,红肿的鞭痕遍布全身。
阮瑾堪堪停手,他很有控制力,只是惩罚不至于受伤流血,看着白皙皮肤上的红痕,阮瑾的下身鼓鼓囊囊,只有这样,他才能有欲望。
阮瑾没碰淫浪肿大不断流水的逼穴,他解开裤带,掏出紫黑色遍布青筋的大鸡巴,打在阮俞带着红肿掌印的面颊。
“含进去,或者你还想再来几下。”
阮瑾的声音高傲鄙夷,不屑于碰被男人肏透的穴,这张嘴倒是看着还算干净,阮俞被打怕了,别说含进去,只怕现在让他跪下来舔阮瑾的脚尖他也愿意,好疼啊,实在太疼了,自出生以来,他从未受过如此大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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