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定在晚上六点开始,但柳絮春与柳景笙上午就开始准备了。柳家别墅的所有人都忙碌起来,雷厉风行的管家将佣人指挥得团团转。一楼大厅整个空旷下来,流光溢彩的吊灯被擦拭一新,角落里放着崭新的名贵钢琴,一旁是狭长的餐台,铺着典雅的红丝绒桌布。
季宁川以前只在电影中看到过这样的场景:别墅焕然一新,装饰奢华绮丽,穿着仆从装的佣人来往穿梭、忙中有序,客厅中央架起圆形小舞台,上铺花纹繁复、绵密厚实的地毯,天花板上的吊灯投下明亮绚烂的光芒,映衬的每一个角落都仿佛在闪闪发光。
主人家则在挑选衣物、整理造型。
柳絮春穿着雪白的衬衫,拿一件燕尾西服在身前比量,犹豫着问季宁川,“是这件好一些,还是那件藏蓝色的?”
他已经做好了发型,柔软的短发整理出好看的层次,发尖挑染着亮晶晶的银色,金丝眼镜下挂着金质的垂链,在他线条利落的颊侧轻晃着,整个人显得温文儒雅,又带了些斯文败类的气质。
季宁川看着他,内心蠢蠢欲动,眼神也暗沉了几分。他上前一步,将柳絮春手中的衣服拿下,扔到一旁的沙发上,揽住他的腰让彼此身体相贴,直视着他狭长漂亮的凤眼,说:“打扮得这么好看,勾引我是不是?”
说着,胯下淫猥地顶了两下。
柳絮春的脸微微红了,口中却说:“别闹,把衣服弄乱了。”
季宁川说:“弄乱了就换掉。”然后,他的手指伸向柳絮春的脖颈,一颗颗将衬衫的纽扣解开了。
雪白的布料向两边敞开,露出柳絮春几乎与衬衫同色的白皙皮肤,与微微隆起的柔软胸部。季宁川的手勾开衬衫,往外拨了一下,眼神落在胸膛顶端凸起的粉红乳粒上。那里比之前胀大了许多,颜色也变得更加粉嫩,红艳艳肥肿肿地挺立着,散发出清浅的气味。
是奶香味。
季宁川舔了舔嘴唇,说:“渴了。”
柳絮春听懂了他的意思,脸更红了。他吃催乳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这两天乳房又涨又闷,像是要出奶了。昨晚季宁川又吸又舔,把那里玩得红肿不堪,却只尝到了若有若无的奶味,没能真正喝到奶。
“应、应该快了……”柳絮春结结巴巴地说,“要不晚上再吃吧,万一把奶头吃大了,待会儿宴会被看出来……”
季宁川瞥了一眼墙上的表,嗤笑一声,“现在才上午十点,早呢。”
他低下头,张口将右侧的乳头含进口里,两只手放在微微隆起的鸽乳上,用力揉弄。柳絮春口中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,然后慌忙伸手,捂住了嘴唇。
一门之隔的走廊里,是喧哗熙攘、来来往往的声音。大家都在争分夺秒的忙碌着,而他却在衣帽间,与宴会的另一个主角衣襟大敞地纠缠在一起,这种偷情似的感觉,让柳絮春的身体更敏感了几分。
胸前火辣辣的痛。
昨晚乳头应该是被玩破皮了,现在舌头一舔上去,就有一股刺痛感传来,胸乳也憋闷的厉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,越积越多,迫不及待地要出来,却苦于没有通道,只好委委屈屈的缩在里面,随着血管的脉动一下下鼓胀着。
季宁川的手揉上去,用力挤压的时候,简直是在要柳絮春的命。酥麻胀痛,皮肤都要被撑裂了,却又有隐隐约约的爽意,配着重重地吮吸,柳絮春的魂儿都要被吸没了。
三秒钟前,他还在想不能这样,今天是重要的日子,要赶紧收拾。
可季宁川不过吸了他一下,他的理智就被粉碎了,腰也软了下来,甚至开始想:没关系,就让他玩吧,实在不行下午稍快一些,还是他开心更重要。
柳絮春伸手环住了季宁川的头,轻轻地吐出一口气,温柔而沙哑的说:“不着急,慢慢来,都是你的。”
季宁川握着绵软带韧的乳房,用力攥了一把,惹得柳絮春闷哼一声,身体轻轻颤抖。他抬起头,看着柳絮春俊美姣好的容颜,与微微泛红的双眼,压着声音说:“那我要肏你。”
说着,他快速扯开柳絮春的腰带,将他的长裤扒下,内裤向旁边勾开一条缝,自己只拉开裤链,掏出勃起的男根,对准女穴的缝隙便插了进去。柳絮春还没有做好准备,女穴只有些微的潮气,粗大的男根插进去,与肉腔粘膜狠狠地磨蹭着,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感。
“轻点,疼……”他没有反抗,只软软的说,嗓音里有着撒娇的意味。明明这个年纪了,说出这样的话却不显得违和,反而勾的人心底痒痒的。
季宁川笑着瞥他一眼,放缓了动作,轻轻在他体内蹭着,很快蹭出了水意。上面的手仍在用力握揉着,嘴唇吮吸着乳头,说:“快点出奶,给我喂奶就饶了你。”
柳絮春的身体很快热了起来,情潮的快感一波波涌起,连胸前被挤压按揉的胀痛都变得缠绵起来。他轻轻喘息着,挺胸将乳头往季宁川口里送,哑着声音说:“给你,都给你,你用力吸,吸开乳孔就有奶了,都给你喝,呜……”
轻微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,季宁川感觉到穴内越来越滑腻的触感,腰下加快了动作,上面也越发用力,简直要将那一对奶子揉碎了,嘴唇抿住一侧的乳头,深深地吸吮着,脸颊两侧都因为过于用力而凹陷下去。
他尝到了若有若无的奶香气,鼻腔里都是桂花味,却仍然没有喝到清冽甘甜的乳汁。他心里着急,动作上不由发了狠,阴茎大力而狠辣的捣弄着柔软敏感的穴腔,对着阴道尽头子宫的小口一下下撞,顶的柳絮春小腹都凸起了明显的弧度,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的落叶,在狂风骤雨中颤抖飘荡。
“快点,我要喝,要喝你的奶。”他催促着柳絮春,牙齿重重的碾过肿胀破皮的乳头,又狠狠地用力吸,身下的阴茎插在柳絮春的身体里,龟头一下下凿着宫颈,将那个紧闭的小口都凿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