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嬷嬷躬身，小心回答：“是在棉姨娘处歇下了。”
张氏闭了闭眼睛。
自己虽然容貌犹在，但这几年大老爷过来的次数越发的少，新人胜旧人，宠爱是靠不住的，没有个男孩傍身不行。
“看来还得想一些法子。”
大夫人默默打算着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白家各院都有一番议论，随着夜深灯火渐渐熄灭，各人也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早饭过后，白重姜被叫到了书房。
姜元松原本背着手站着，像个大老爷多过像个父亲，看到白重姜进来，转过身淡淡的说道：
“姜儿，以后就不用去书院了，在家备嫁。”
白重姜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，一脸问号。
姜父皱皱眉：“你听到了吗？”
“父亲，我听到了。”
“听到了就回去吧，凡是听大夫人安排。”姜父也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。
白重姜杵在原地没动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父亲，我觉得嫁人没甚趣味，不如修行。”
姜元松气的胡子都要竖起来：“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！刚才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？”
“我答应什么了？父亲只是问我听到了没有，我如实回答而已，而且修行是世人的至高最求，怎么变成混账话了？”
姜父听到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：“你这废灵根如何修行？！”
话说出来他才觉得口气有些严厉，但也收不回来了，只能缓和道：“你生母当初执意要你去书院，我拗不过她，也就同意了，可是你看看你，什么也没学到不说，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了。”
他打开了话匣子，也就接着训斥道：“咱们这样的人家，虽然不那么讲究世俗的礼仪，但你既然回来了，就该学着好好做一个大家闺秀，以后嫁出去了，也不能丢了我们白家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