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怕主子醒过来发现什么,莫说只是挨了几鞭子,作为失职的贴身侍卫,少说也要被剐下来一层皮肉。
好在解救他的人来得快,宫尚角的贴身侍卫金复来了。
他告诉长生,两兄弟今日有要事与长老们商讨,所以晚膳不能回来用。另外还委婉的表达了,长生在徵宫住了这么久,也该回角宫了。
‘……’答应了自家小阿宝的长生,这可如何是好。
金复看他蹙着眉心便也猜到了一些,兄弟俩在争夺这位的关注度上,总会暗戳戳的耍些小心思。
但这回宫远徵自也是同意的,因为他今夜怕是回不来了。
执刃殿内,确认完云为衫和上官浅的身份后。宫子羽面色严峻的叫住了各位长老,说找到证据证明宫远徵害他父兄。
药房的贾管事不知为何诬陷宫远徵制作百草萃时,让他将里头的神翎花换成了灵香草,正是这样百草萃没了解毒的药效,宫唤羽和宫鸿羽才会中毒而亡。
宫远徵被扣了一身的屎盆子,当着各长老的面,宫尚角下令暂且将其收押。
长生并不知晓院外发生的那些事,他用了晚膳,金复便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,一路护送回了角宫。
这一夜宫尚角也未能回来。
宫远徵还在地牢里,长生那里最多只能瞒的住一两天,他必须要尽快找出诬陷弟弟的证据,将人救出来。
很快他就找到了证明宫远徵无辜的证据,贾管事房间里藏着一枚无锋刺客的令牌!
宫远徵从地牢出来后先去徵宫梳洗了一通,这才和宫尚角一起回角宫。
两人回时长生还在睡,两兄弟轻手轻脚的在床前看了片刻,这才回了书房。
案上,茶具俱全,新茶已经煮好了,宫尚角冰冷修长的手指扣住茶杯倒茶。
“这次被宫子羽先发制人,太可气了!”宫远徵心里全是不满,只要想到日后要给宫子羽行执刃之礼,他心里就一阵反胃。
执刃殿的三位长老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,眼神不好,一个个的全偏帮着那个无能废物。
宫尚角看出他的不甘与愤怒,淡淡道“不可妄议长老…”
三位长老德高望重,平日里总是公正无私,但自从老执刃死后,三人便像是歪了心,话里话外总是维护着宫子羽。
但宫尚角也知道,三位长老没有坏心思。尤其是月长老,心最软好说话,他怜惜现在的宫子羽,总是想多扶持一些,就像原来怜惜他一样。
宫远徵也想起些往事,撇撇嘴闷头喝茶不说话了。
“一个月也好,三个月也罢,没区别,只要结果如我们预料就行。”宫尚角道,算是在安抚弟弟的小情绪。
“那必然。”宫远徵不屑一笑,他哥当年那么艰难才通过三域试炼,现在就宫子羽那个废物?
呵~
两兄弟的谈话没能持续太久,金复来报,说长生正往这里来了。
长生一觉醒来才知道昨夜宫尚角和宫远徵都一夜未归,这极为不正常,定是出什么事了。
想到几天前羽宫发生的事,他心里焦灼的不行,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
角宫的侍卫就是有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告诉他昨夜发生的事情,支支吾吾间挑了个最能说的事情说。
宫子羽和宫尚角都挑选好了新娘,昨日派去核实身份的人回消息了,宫尚角昨夜没回来可能是因为这个事情。
长生这才知道,他家阿宝也竟挑选好了自己的新娘。
‘是哪家姑娘?’刚进门,长生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。
他眼睛亮晶晶的,极为期待的看着换了新壶,正在给他煮花茶的宫尚角。
“大赋城上官家的小姐--上官浅。”宫尚角神色淡淡,看不出半丝喜意。
‘既然亲事都定了,那快些把人接回宫中吧。’长生弯着眉眼笑‘女客院落终究比不得宫里周到。’
宫尚角看着明显很是开心的舅舅,应了声。
‘什么时候去接?’长生歪着脑袋瓜子,执着追问。
“...”宫尚角顿了片刻,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样子,有些无奈道“今日便去,可好?”
长生笑着点头,又想到什么。‘我回去挑见面礼物。’
他站起来挨个摸摸两兄弟的脑袋,立刻带着金岑回房选礼物去了。
“远徵弟弟,此事我不方便去做,交给别人,我又不放心,所以便拜托你了。”宫尚角啜了口茶,嗓音冷漠“来之后让忍冬教会她,入角宫之后该注意些什么。”
他早已看出上官浅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原是打算在完全确认没有隐患后,在成婚之前都让上官浅在女客院落里住着。
宫尚角不容许他舅舅身边有一丝未知的隐患,但现在是不可能了。
不过以上官浅这般聪颖的人来说,应当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“哥哥放心。”宫远徵微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