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你家舔狗不舔你啦?”何辰举杯碰了碰。
“啧,他最近很忙。”韩子濯烦躁地喝了一口酒。
“那你到底怎么想的?和他在一起了吗?”何辰好奇地问。
“什么呀就是玩得好,我家不可能同意我和男人在一起的。”韩子濯嘴硬到。
何辰闻言,落寞地低下头,自嘲的笑笑。
“那你心里怎么想的?”他又问道。
韩子濯不说话了,闷闷的看着酒杯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他就别给他希望。”何辰难得一脸认真的说。
“我知道!”韩子濯不耐烦地捏着酒杯猛灌了一口。
两个都喝多了有点上头,韩子濯摸出手机在最近联系人里按了一下。
那头接通了他也不说话,嘟着嘴生闷气。
沈嘉泽周末这个点还在图书馆自习,接到韩子濯电话匆匆收拾东西去接人。
一般双休日韩子濯都回家,难得打他电话。
这会儿在酒吧喝酒也不知道醉得怎么样了。
何辰扶着韩子濯站在门口等,不一会儿沈嘉泽就来了背着书包脚步匆匆从出租车上下来。
走到他们面前,沈嘉泽冲何辰打了招呼就上去接过韩子濯搂在怀里。
“怎么喝那么多?”沈嘉泽皱着眉问。
韩子濯把头往他怀里一钻抱着他的腰一副无赖样。
沈嘉泽叹口气抱着他上车,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到:“何辰,你怎么回去?”
何辰笑着挥挥手说:“你们先回去吧,有人来接我的。”
沈嘉泽放心地钻进车,韩子濯等他坐下就贴上去,沈嘉泽侧身搂着他好让他舒服的瘫着。
何辰带着笑看着他们走远,眼里满是羡慕。
等车尾灯彻底看不见,他卸下了笑脸,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手机上打了无数遍却无人接听的电话。一下子坐在台阶上,把脸埋进手掌。
过了很久很久,冰冷的台阶让他腿都发麻了。
不行,再不走要冻死了。他勉强抬起头,挣扎着起身,视线里却出现了那个一晚上没接电话的人。
沈嘉泽想着带韩子濯回宿舍的,结果错过了门禁只能找个酒店住。
搂抱着这个醉鬼进了房间,沈嘉泽直接把人放在浴室里准备放水好好洗洗他一身的酒气。
躺在浴缸里,韩子濯直勾勾盯着沈嘉泽,视线跟着他的手移动,看着他给自己宽衣解带。
沈嘉泽也被他折腾的够呛,一路上缠人得很。自己给他解扣子,他还要伸手捣乱。气得脱完他裤子先在他的白屁股上打两下。
韩子濯迷蒙的双眼一下子睁大了,像一只炸毛的奶猫,“你居然打我屁股!”
“你该打。”
沈嘉泽打开花洒,冷着脸给他洗头。
韩子濯不敢睁开眼,用手往后泼水。沈嘉泽被他泼了一身,气得牙痒痒。
索性把衣服都脱了,跨进浴缸。钳制住撒泼的小猫,让他乖乖抬头洗干净头发。
被搓洗一通的韩子濯也闹够了,乖乖泡在水里。趴在沈嘉泽肩上昏昏欲睡。
沈嘉泽抚摸着韩子濯的背,光滑雪白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。从肩头看看划到腰间,丝滑的触感柔软细腻再下面就是挺翘的臀。
忍不住手掌盖上去,那里弹性十足,白嫩的屁股上还泛着红,刚才打的那两下是下了点力气的。沈嘉泽帮他揉揉打疼的屁股,韩子濯舒服得哼哼。
揉着揉着慢慢变了味道,沈嘉泽两只手都抓了上去从温柔的抚摸变得粗暴地揉捏挤压,让臀肉从指缝里挤出,韩子濯的叫声也逐渐变大。
“啊—疼!”韩子濯扭了扭屁股却换来了更用力的拍打。
“啪!啪!”手心接触上去又被弹回,沈嘉泽找到了新的乐趣,顿时左右开弓扇打数下。
“嗯!啊~”韩子濯从喊疼到逐渐沙哑变味,他居然从中感到了舒爽。
沈嘉泽借着温水润滑将手指插进了他的菊穴,快速的抽查数下再屈指扣挖他的敏感点,韩子濯爽得大叫屁眼一阵抖动,里面湿润得分不清是温水还是他自己分泌的骚水。
沈嘉泽的鸡巴已经坚硬无比了,草草扩张完,就扶着韩子濯坐在上面让他自己吞进去。
韩子濯扶着他的肩膀,蹲在那里不敢坐下去。屁眼只敢浅浅咬着龟头。
沈嘉泽大鸡巴上青筋直跳,忍不住掐着他的腰往下按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!”韩子濯一个打滑,一屁股坐到底,大鸡巴直接破开肠道最深处只留两颗大卵丸挤在洞口。
韩子濯张着嘴大口吸气,这一下入得猛,插的他说不出话来。